04.08.07

Harvard China Review / 哈佛中国评论

Posted in 杂谈 at 5:07 pm by 若水

昨天去了第十年度的Harvard China Review。因为主观和客观的原因,只有时间去听了最后的一个panel,有几个选择,包括Law, Health Care,和Finance。为了捧朋友的场和自己的兴趣,我自然去了讨论法律的。刚进房间就被震惊了:只见讲台边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参加会议的都冲了上去,争先恐后的与几个嘉宾讲话,递名片。还有一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走过来和我们“认识”,当知道我们仅仅是学生后自然没有把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给我们。哦,原来如此:之前的panel是investment。弄了半天原来是大家都想建立点“关系”,试图找几份“实习”机会啊!我还说呢:要真是这么多人对法律感兴趣那中国岂不是真要转型成“和谐社会”了?过了几分钟主办方就催上一场的人出去了。这才发现真正来听法律的人数不足整间房子可容纳人数的四分之一。这还是很篇商业的法律讲座呢。唉,可叹!

讲座的内容虽然很偏商业,不完全对我个人的胃口,却还是非常有意思。几位嘉宾除了一位在雷曼兄弟工作以外均来自不同律师事务所,有的常驻中国,有的在美国帮助不同的公司打入中国市场。只可惜大部分来参加这次论坛的朋友们只看到了钱,却没有想到那些给他们带来赚钱机会的体制。

04.05.07

春假过后的牢骚

Posted in 杂谈 at 4:29 pm by 若水

春假回家了一趟,费城纽约几所学校见了不少朋友,还有幸与教授一起在曼哈顿游逛,相当充实。回学校后发现房间被室友弄得一塌糊涂,便变得毫无干劲,快一星期过后觉得自己有如废柴。不过在此我一定要抱怨一番:若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虚伪自私的人,把朋友当工具使,用完即甩,为了自己的利益一点都不讲义气。

话说回来了,昨日杜维明教授在课堂上提到,当年Summers校长还在时,不时邀请有兴趣的教授坐在一起讨论伦理问题。在一次讨论会上,Michael Sandel,知名政治学伦理学教授,经过多年教授我校最受欢迎的“正义”课之后,表明他不能确认学生上了他的课以后会在道德上有任何真正的感触。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大部分的学生都是道德相对论者——而且是那种打着“自由主义”、“多元主义”牌子的肤浅相对论者。虽然我不同意Sandel的一些伦理学观点,但是想想发现他的观察太有道理了!这里的学生,大多都非常骄傲,非常有野心,自以为已经成为了政治家、商界巨豪,怎么想怎么做事情都跳不出“self-interest”的圈子。自愿者行为是为了resume,理想是为了能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而得到别人的重视;任何都能成为为了使“自我”受益的工具。而什么道德、伦理,自然也一样,成为了适用于自己的工具。对这种人来说,还有什么能胜于实为肤浅伦理相对论,名为“自由主义、多元主义”这个伪装呢?

阳明先生临终时说过“此心光明,亦復何言”!有多少哈佛本科学生配得上这句话呢?不,可能每个人都配得上:因为对于大部分的我们来说,我们自欺欺人的手法已经高人一等,自然能自圆其说,先骗别人,再骗自己。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我还是有那么点自知之明,直到自己虚伪也非常厌恶自己的虚伪,也知道自己傲慢不屑于其他的人。这一点我毫无隐瞒之意;不过也是这样,我才有了犬儒的权力,讥讽自己,嘲笑别人。

03.23.07

中庸、我的矛盾主义和更多的矛盾

Posted in 杂谈 at 2:55 pm by 若水

今日和一位许久未见的朋友聊天时跟他提及了我的矛盾主义,包括我那个儒、佛、基督教伊斯兰神秘主义都包括的个人信仰问题,他忽然觉得我的思想很“中庸”。当然,作为一个矛盾主义者,我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的。《礼记·中庸》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我肯定达不到,因为我在提倡“克己复礼”时同时会为了追求真实性而允许情感自由发挥。“和”也不能代表我的思想,因为我并不是在“中和”两个对立的极端,而是同时接受并且同时否认二者。用一个简单的数学例子来证明的话,“中”是说,0和0的平均值是0,“和”则是说,-1和1的平均值是“0”,而我的矛盾注意则压根就没有去想过“平均值”,而是说-1和1的绝对值是一样得,而真理的一部分则混杂这矛盾之中。好比说,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或者悲观的乐观主义者。这并不代表我实际上是乐观,无法接受悲观主义,或者相反,而是说,我会在完全接受人性悲观的事实时同时接受乐观的希望,或者在乐观的希望中找到悲观的绝望。朋友听过后,向我反映说理论多少有些不通。我回答道,“不通就对了,如果能“通”,怎么能称得上是矛盾呢?矛盾主义本身就是一个既通又不通的矛盾。”

春假

Posted in 杂谈 at 12:03 am by 若水

下午4点上完了社会理论课:在两小时沉闷玄谈“种族问题”后,室外的春风格外令人舒畅。几分钟前还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转眼就被一种体会到短暂“自由”的欣喜感觉替代了。我,坐在街道旁“天堂咖啡馆”(Cafe Paridiso)内,独自享受这提早到来春假的第一刻。说实在的这家咖啡馆多少有些差强人意,内部是绿色和蓝色所构成的一种现代格调,听不见什么像样的音乐,而且柜台后摆了不少冷饮和其他的瓶瓶罐罐,外加还零售冰淇凌,完全不能算得上是一所令人舒服的感觉。同时,店里有一股很重的熟食味,而缺少了咖啡香、茶香、书香。我点的是冰冻香料茶,还算勉强,但价格却不菲。后面一位客人跟着进了咖啡馆,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朋友,隐隐约约听到他称赞此处为“永远有空位子的好地方”。我苦笑了一下,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待会儿还有事情,不如休息一番,好好读读Mandelstam的诗歌,然后上网翻译点东西。哪知道这家店声称提供了网络,却还是要缴费的那种。想到这些心就冷了下来,看看时间,还是勉强一下好了。

最近经常有一种“想冲出去”。也可以说是”想逃出去”,但仔细想了想觉得使用“逃”太消极,而且也太便宜这个我属于的大学、社会、和生活了。往往事与人违,越发是在意和刻意的去抵触某些东西,就越发发现自己实际上更加主观的把自己的思想套死了。很多东西如果不刻意去钻牛角尖的话是根本就不成问题的;只有相信“有关联”才会存在。但我的性格是不容忍这种存在的。特别是那种“只要不想了就可以安稳生活”的想法,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哪怕知道所想的可能是无关紧要的,是无益的,也要去挑战。这并不是一种“反抗”,一种主观的与某种思想对立,而只是一种自我性的肯定而已。当然,自己的做法很多方面是可笑的,甚至是可悲的。可惜我相信矛盾,喜欢这种追逐无益的生活。可能这就是一个犬儒的命运吧!

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另外一些地方,更不属于一个想象的“理想国”。正是这样我才有了自己的归属:我属于“不属于”,属于“矛盾”。也就是说,在那每一刻给自己带来痛苦的怀疑并同时怀疑自己怀疑的可能性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生活。这每一秒自叹毫无艺术天赋就是一种艺术性的生活。这每一刻非理性的杂谈就是我的理性。

太阳是耀眼的;哪怕它只是一个内部黑暗的光圈所带来的幻觉也好,只要能在这一刻亲身感觉到它所带来的温暖,那又何妨?它刺瞎了我的双眼;虽然看不见前方,但只要还能体会到这种温暖,我就会一刻不停地去追寻着温暖的源泉。

03.16.07

写在忙碌之余

Posted in 杂谈 at 3:34 pm by 若水

前天还是阳光明媚,好似即将春满花开的样子,今朝却被灰朦阴天唤醒。零下寒风将一丝春意的美梦化为泡影,康桥路人又一次披上了呢绒大衣,走过又一个平凡的周五。哈佛园中前几天嬉戏的新生大部分可能还在睡梦中,而我,一个总是“很忙”的路人,如往常一般推单车而过。我从“安能堡”,一个不再属于我的地方,走出,横穿哈佛园回我那久违了的“第二家”,Lamont图书馆。“安能堡”(Annenberg) 乃一新生食堂,除了早上以外不对我们这些“老人”开放,其食物质量虽差强人意,不愧其“安能饱”之名,但建筑宏伟,室内有多个美观的彩色玻璃,刻画了由荷马至安德洛玛刻的历史神话人物。如能按时起床,我好坐在安能堡内进食早餐,感受那种光透过彩色玻璃射进大堂的感觉,试图找寻自己的灵感。不留神我已经坐在了Lamont图书馆五楼靠窗子的小桌,而难得能享受的早上也即将过去。举头望去,一辆辆汽车在忙碌的马萨诸塞大道驶过,而雪花则又一次飘洒在波士顿城中。又一日来临了。听着Stan Getz的爵士乐,我冥想着一些过去的和无法消除的事情。但往事总会若水一般流逝,而无法避免的则是又一次面对忙碌的生活。孟子说过,“流水之为物也,不盈科不行;君子之志于道也,不成章不达。”即是说,流水会将坑洼一个个地填满,而一步步走下去,顺理成章,则近道亦!历史也罢、生活也罢、社会也罢,自然会顺天道而行;所以我要感触这个世界,这个丑恶却美丽的生活。窗外雀鸟在屋檐上稍息片刻即各自离去。一点一点的雪花已经由少变多,遮盖了我的视线。

03.07.07

Michaël Dudok de Wit短篇动画两段

Posted in 杂谈 at 1:21 am by 若水

在朋友的博客上看了第一段动画Father and Daughter,很感动,但同时又一种无奈感。在网上找到了第二段The Monk and the Fish。这两篇同为Michael Dudok De Wit所作。若水有感:虽然都有一个类似的主题,但表达的方式则不同。上面的那段是消极的,而这段是积极的。上面那段更有一种艺术性美感,而下面的则更活泼、轻松。

02.11.07

死亡与纳税

Posted in 杂谈 at 4:33 pm by 若水

谚语有言,人生只有二事不可避免:死亡与纳税。前几日在燕京学社与杜维明读《孟子》他问道生命不可避免之事是我有意开个玩笑,便将此谚语重复了一遍。虽说本意只是开开玩笑,但我觉得这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死亡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个体必须面对的现实,而纳税则是在当前社会政治经济系统下他作为集体一分子为了集体的组织与继续存在的义务。不巧,没想到今天Newsweek的column就多了一篇Allan Sloan写得与这个题目相反的文章,名曰:“Death Is Inevitable. Taxes? May Be Not.” 作者提出,与其通过购买股份,公司在合并时可以通过现金交易来合法避税。但是长远来看结果还是一样:政府会用不同的办法来收回应缴的税务。如Sloan所说:

“Typically, these deals work by having the buyer and seller split the tax savings. The buyer pays a higher price than it would have paid in a stock deal, but more than offsets that cost by paying lower taxes. The seller’s taxes are higher than in a stock sale, but it still comes out ahead because of the higher price it gets.”

02.07.07

若水堂杂谈

Posted in 杂谈 at 8:56 am by 若水

近日虽工作甚忙,却有感于世间万物,故立“若水堂杂谈” 此栏以表余之所见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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