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神经兮兮] 陈梦谈·第一道茶

Posted by 浥尘 on Mar 10th, 2008
2008
Mar 10

梦,未经加工。

纳粹扫荡过的街区,尸横遍野。全是黑白色调的。
一个牧师躲过了这场屠杀,在尸场中为自己的怯懦和渎神而痛苦。
忽然他看见一点红色。那是一个死人手中的一枝红玫瑰。于是他奔过去抓住那枝玫瑰,捧在胸前。又一点红色。他奔过去——那是一支号角。红色的小喇叭,躺在一个小姑娘的手边。牧师仿佛穿上了红舞鞋,疯狂地奔走于这新造就的坟场中,捡拾着一点又一点的红色。玫瑰和号角。玫瑰和号角。一支又一支。
镜头慢慢推移,牧师的宿命没有终点。

然后镜头转到一个纳粹军官与女俘虏的营帐嬉戏中。(和我做过的所有这类梦差不多,镜头偶尔是女俘的主视角。)
他高大英武,她窈窕美丽。她为了活下去,使出了浑身解数——只求他不腻烦她,不会让她这么快就如前几个女俘一样被赐死。她已经陪了他数个月,大大超过了前几个女俘的平均时间。所以她危在旦夕。
她围着他起舞。身姿曼妙。她观察到他微微闭了眼——要腻了。于是她拉着他离开镜头。再出现的时候,他们都换上了冰舞的表演服。红色的天鹅绒,漂亮的流苏。
旋转,起舞。跪倒,抛掷。他又恢复了兴趣。眼里激情闪烁,英俊的面容变得柔和。在旁人的眼里,他们可称得上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女子的眼神暧昧,邀请着进一步的征服。
忽然他从舞台的暗箱里甩出一条长长的蛇。女子被压抑的吸气声——她不敢惊呼,生怕军官一气之下对她挥起军刀。为了在军帐里活下去,她已经学会顺从。
但她仍然舞向了离蛇较远的方向。军官读到了她的恐惧,快意地笑着。把蛇袋子上的标签用军刀挑给她。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无毒。但是她不信!她怎么可能傻到相信这是无毒的蛇呢!她哀哀地看着他,他英俊的面庞上是无辜的笑容。“过来!”他命令道。他强迫女子躺倒在他与蛇中间,然后他吻着女子,让她安心。与此同时,蛇的吻印在女子的右臂上。
镜头开始模糊。女子的瞳孔慢慢散大。军官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吻着。彼此都好安静。
旁边扫地的嬷嬷嘟哝了一声:不愧是长官最喜欢的女人。

Leave a Comment




XHTML: You can use these tag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

Please note: Comment moderation is enabled and may delay your comment. There is no need to resubmit your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