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评《读史阅世六十年》
第一次捧起《读史阅世六十年》是05年冬天的事情了。当时为了应付复旦大学保送生入学考试,拿这本书中的中英庚款考试的题目来模拟一下。考试结束后,大致看了下这位成长于动荡年代的学人的求学之路,感触不深,无非一个留学人士在晚年写本较为学术的个人回忆来八卦一下往日风情。
今年寒假,丁亥岁寒之际,在达慕思书院东亚图书馆,与好友偶遇此书,深感有缘,借出后再次回味。今日此时,苟且为一位史学大师作评述,不自量力之处,望看读者莫笑。我尽量只写我对书的评价,不加入太多个人感情问题,不过此书确实夹杂了我不少感情,同样的冬天,相差无几的温度,一样的文字,一样的迷茫。。。
就此书而言,何炳棣在书的上篇还算客观,仅仅客观回忆了其求学历程,从中学到大学。最为令我欣赏或值得学习的是其学习的计划性:在大学期间,虽然清华经历了战火的纷扰,但作者依旧完成了英国史的自修的计划,读完了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等著作,同时为以后博士阶段的英史研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而这段时期的清华大学历史系,更可谓是中国最强大的历史系。雷海宗、蒋廷黻、陈寅恪等人云集一堂,又有梅贻琦作为清华校长,保证学术思想自由独到,让当代学人无限向往。
当然,从书中最可取的那些信息莫过于如何做学问了。记得余英时先生曾对一个年轻的学生说过:“做学问最重要的就是敬业!”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何炳棣先生的成功也在于其敬业。从大学起就勤于练习,善于考察一手原始资料。在描写国外的下篇中,很明显地可以发现,作者地成功很大程度上仰赖于其良好学术习惯。何炳棣曾经在纽约国会图书馆中文书库中花一整个夏天抄写中国某个地区的地方志中的统计资料,并且反复考证其真实性。同时他还四处游走,寻访各种史料。对于一个历史学者来说,史料的详实和独到是其成功的一大基础。而何炳棣就是这么一位基础坚实的历史学家。
书中如果细细读来,可以发现作者有较为明显的自吹自擂之嫌,但这本书对于我们读者的意义并不在于何炳棣是否谦卑,而在于如何从他大致的一生中觅得今日得生活指导。不论今后从事何种生涯,最为重要的,莫过于基础,而对于基础的培养,往往就需要一种”敬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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