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摘:论读书小组的倒掉

Posted by 若水 on Sep 3rd, 2008
2008
Sep 3

听说,B城C湖边的H校经典读书小组倒闭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倒时的读书小组活动,破破烂烂地坐落于工程大楼之间,遥遥相对一幢长长的楼,就是H校自然历史博物馆,H校八大博物馆之一。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真景我也见过,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一切H校附近的活动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却是这经典读书小组。我的华尔街同事曾经常常对我说,这个小组没事找事。有个叫作S的人纠集了一群书生,有文有理,其中一个叫Z的贡献了活动场地;其他人作谦虚好学状,也跟着念哲学文学。不久之后,一群人自以为稍微得道了,看见互相脸上有穷酸气—-凡念书多的人,脸上就有穷酸气的,但只有非凡的人才看得出,—-便决定不念书了,去锻炼锻炼身体。有些人还不过瘾,于是就要做些既锻炼手的灵活性又锻炼脑袋的活动。一时之间,80分争上游斗地主(struggle against the landlord),琳琅满目。我的华尔街同事讲起来还要有趣得多,他一直觉得这小组的人不知道享受生活,居然看什么古书,现在慢慢看到读书小组的活动越来越接近正常人的生活,简直是大快人心。但我没有亲眼见到,所以也不知道是否这样。总而言之,小组的同学们终于受了外来的种种诱惑,从念哲学到写诗到运动到游戏到打牌,原来的活动慢慢悄无声息了。此后似乎事情还很多,如打牌发展到斗殴的,但我现在都忘记了。

那时我唯一的希望,就在这读书小组的倒掉。后来我长大了,到B城,看见这稀稀拉拉的几个成员,心里就不舒服。后来我看看网上论坛,说H校人现在已经叫这小组作休闲娱乐小组,整天就打牌吃饭唱歌的事儿了。那么,里面当然没有原来所谓读书的高尚活动了,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它彻底倒闭。

现在,它居然倒了,则普天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中国的山间海滨,探听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蚕妇村氓,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觉得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幸福省事,不怪那群读书人庸人自扰自诩清高的?

做人本来就只该顾自己吃饱饭,挣多钱。古代人要内圣外王,古代人要治国齐家,和现代人有什么相干?这个小组偏要放下钱袋,横来招是搬非,大约是脑残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

活该。


编者按:这篇文章是朋友少侠写的,转过来时对人名地名略有改变。

春秋无礼乐

Posted by 若水 on Sep 3rd, 2008
2008
Sep 3

3 IX 2008

读完了童书业的《春秋史》最大的印象无非是“春秋无礼乐”:诸侯国背信弃义不守盟约、公子骨肉相残不惜勾结外敌、卿大夫谋取私利弑君结党,最终导致三家分晋、陈(田)氏带齐。其结果并不是“礼崩乐坏”,而是因为礼制的概念本来就是在其无作用时产生出来的假想。礼乐存在过,并且自然繁琐:毕竟周部落采取了一种神权/王权合一的政治体系,但我们不能忘记周部落兴起与西戎,较之商部落本文化落后,是靠武力政府了东部的。其所封的诸侯国亦尚武,乃一种典型的封建武士政权。教育亦是以武为主,学校的”校“字就来源于“较量”。但同时这种武士教育又不是完全注重技艺的,而是“一方面又沉浸于礼仪和音乐的空气中… 他们的教育目标,是要造成德、智、体、艺四位合一的‘君子’人格” (111)。不过后者形式为主,童书业指出大部分士大夫对于“礼”的学问斐擦汗那个浅陋,晋国的贤大夫和太傅都不懂周礼、甚至连“礼治大国”鲁国的诸侯都不懂一些基本的常识(112)。而与之相对,靠武力和阴谋称霸的齐桓晋文则反在其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过程中“尊王攘夷”而加大了周天子的威严。正式这种“威严”产生了一种对“礼”的诉求。也就是说,“礼制”概念的正是通过其周天子权威的衰败而兴起的,可谓是一种讽刺了。孔夫子生在齐桓晋文之后,可谓是天时,而又正好在“重礼”的鲁国,可谓是地利,在加上大部分诸侯卿大夫都不怎么懂礼,可谓是人和。不过对于其“礼制”思想的源流就未必需要相信了,与其把其当真不如当作是一种政治乌托邦的思想。所以对于王莽还有他的现代模仿者们我就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People’s Republic of Profit/Problems/Progress/Paradise

Posted by 轩辕George on Aug 1st, 2008
2008
Aug 1

不用于以往New York Times, CNN,或Forbes等美国传统媒体做的有关中国的记录和探索型报道,这次CNBC所做的People’s Republic of Profit更趋向于英国的BBC和Financial Times。客观,主流,甚至有些好感。CNBC眼中的中国,经济气息浓厚,各种行业朝气蓬勃地发展,人们对财富的追求日趋强烈。如果用CNBC的话来说, 用一个词来总结当下中国的话, 就是: 活力. 但是, 在这个活力背后, 中国到处充满了浮躁的气息.

我在这里不想多谈社会转型期的特点和相关理论, 毕竟那会需要几十页来细说. 我只是简单就汶川地震来说两个问题.

范跑跑是一个在这次地震中成名的人. 这个标榜着自由主义的逃跑者竟然获得了不少网民的支持, 可以说是转型社会扭曲价值观的典型体现. 作为一个人来说, 范跑跑的逃跑在道德上是没有错误的. 人们有责任来遵循法律所规定的不能做的事情, 但是有自由来选择在那之外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 从道德的角度来讲, 范跑跑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更重而不顾他人地逃跑虽然不值得赞扬, 但也是无法指责的.

但是, 他作为一个教师来说, 在道德上是完全错误, 并且应该受到谴责的. 作为一个教师来讲, 他肩负着自己的职业责任, 这个在他成为教师的那天起就是不可推卸的, 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条之一就是保护他的学生. 另一方面, 在他签定教师合同, 领取教师工资的那一刻起, 他所享受的权利也带给他了相应的义务. 所以, 无论是从道德上还是从义务上讲, 他都是应该收到谴责的, 完全亵渎了“自由”的定义. 取消他的从教资格无可厚非. 确实如教育部所说, 人可以不崇高, 但不可以无耻.

CNBC在节目中说,在这次灾难中中国人把他们创造和积累的财富用到了他们应该用的地方,这也许就是财富会给他们的原因吧。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一些平时最被标榜为成功和财富榜样的中国商人,像王石,像马云, 在这个时候居然跳出来发表所谓”十元论”和”一元论”. 也许是平时与众不同惯了, 这个时候也要与众不同一下. 但是,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 自然要顾及公众的影响. 万科和阿里巴巴捐款多少无可厚非, 毕竟公司有自己规定的年度慈善预算. 但是作为个人来说, 他们没有做到平时所谓的”主流”作用.

如今, 每4个中国人中就有1个有创业的想法. 但是, 在他们成功之后, 会不会都像王石, 像马云, 像马明哲一样, 完全看做是自己的功劳呢? 在这个浮躁的大环境下, 如果我们的企业文化都是如此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的文化, 是否能突破这个夹缝, 是个很大的问题.

我在年初的时候写过一篇关于2008年的展望, 现在看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奥运. 这里只是简单的写一下问题和随想. 08年的下半年还会有一些乱的事情发生, 也许会直到年底才结束. 这并不是什么纯迷信, 而是社会转型必须经历的动荡过程. 这样我们的社会才能从People’s Republic of Profit, 踏过People’s Republic of Problems, 走上Prople’s Republic of Progress的道路, 最终成为People’s Republic of Paradise.

聪明男人和聪明女人的博弈

Posted by 轩辕George on Aug 1st, 2008
2008
Aug 1

1999年, 一个中国女子远渡重洋, 嫁入豪门, 毁誉无数. 十年之后, 另一个中国女子用另一种方式, 一只脚已经迈入了豪门的门槛. 这两个女子相遇之后, 自然是有”惺惺相吸”的感觉. 于是决定合资一个公司, 在成功之后也许就能摆脱各路的指责. 以这两个女子的心计, 成功自然不是难事. 但是, 问题是, 即使结果成功了, 过程呢?

不得不说, 邓文迪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这两个女子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 狠. 心机缜密, 并且为达目的, 不择手段. 于是, 聪明的邓文迪成功的嫁给了聪明的默多克. 但是, 聪明的默多克竟然连她过去有过一段婚姻都不知道. 当华尔街日报记者问到他时, “从来没有见过跑得想他这么快的人”. 后来的事实证明, 聪明的默多克还是不如邓文迪聪明, 邓文迪还是一步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十年之后, 一个当时看到这个情景的女子, 用另一条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章子怡比邓文迪更聪明的一点在于收买大量媒体说好话, 减少了很多负面舆论. 章子怡在完成了N级跳后, 终于撞上了她有可能找到的最好的男人. Aviv Nevo是极其一个聪明的男人, 比默多克还要聪明. 这个曾经高盛最大的个人投资者, 如今时代华纳最大的个人股东在金融和传媒领域都有着惊人天赋和丰富的人脉, 可以说是一个个人版的Allen & Co. 一个有着John Doerr社交和投资能力和雷石东的传媒判断力的聪明男人, 自然是让章子怡这个聪明女人感觉像是找到了金子, 第一次见面就故意说起想要成家. 不过这次Vivi这个极其聪明的尤太男人苦心经营20年的人脉对于让他了解章子怡过去的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就像默多克一样, 中国太远了. 虽然精明如他在婚前就签定财产保护协议, 毕竟像他这样的花花工资离婚概率还是很高的. 但是像章子怡这样聪明的女人自然有办法在婚后一步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当年的邓文迪一样.不管怎样, 这段各自心怀鬼胎的婚姻是所有聪明的男人和聪明的女人, 和想成为这样聪明的女人的人可以吸取经验和教训的. 最后会是聪明的男人, 还是聪明的女人赢呢? 也许还是女人吧.

若将织文比裁锦,君衣无处不调匀

Posted by 浥尘 on Jul 18th, 2008
2008
Jul 18

较之《纽约客》,白先勇的《台北人》一集,手法更是纯熟老辣,实为短篇小说集之中的上品,值得细细品咂,并为之精妙之处击节叫好。

花城出版社的本子,还附有欧阳子所著的《王谢堂前的燕子》一篇评论,对《台北人》之中的每一篇都加以探索品评。其文字之洗练、见解之深刻,实为我所不能及,读来大有感触。虽然个别论点不免有牵强或粗糙之陋,却难掩其瑜,无怪乎作者会欣欣然收于集中,共为一大观也。我本来也想在《台北人》中择其二三,详加评析,与友共赏,无奈美玉于前,续貂之行似无甚益处,只得作罢,随便说两句杂感算了。

我读小说,于文字最是挑剔。上品小说,如同上等旗袍,必然裁剪得当,是一个字都不会多、一个字也不能少的。这炼字的功夫绝非一夕可成,而是要古文白话共举,读书写作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方能臻此化境。短了这功夫,再精彩的情节安排、人物刻画,总免不得捉襟见肘或是松松垮垮,缺了那种雍容典雅的气度,扭扭捏捏地显出了小家子气。是故文坛上一些久有盛名的大家,远如冰心、曹禺甚至张爱玲,近如王安忆、写《檀香刑》的莫言以及写《兄弟》的余华,都流于繁复冗长。

冰心、曹禺不应苛责,毕竟白话文尚为新创,他们的写作受了太多欧化语言的影响,应当作为一种尝试而不是成品来阅读。看待婴儿期的白话文创作,应赞赏其大胆改革之精神,而不应执著于它形式上的不够精美。而张爱玲则是被自己华美的文字迷住了:好一块精妙无双的湘绣!左看右看,本该冷酷无情的剪刀下还是做了保留。绣工美则美矣,整体看来却总是有些游离和拖沓。王安忆虽然否认自己在艺术上与张爱玲的承继关系,但文字上看来,确是将张派文艺那种华美的拖沓继续发挥,大段大段的抒情不必要地拖缓了文字节奏,在较不著名的几个中篇(譬如“三恋”)中最为明显,而在《启蒙时代》中略有改善。莫言的《红高粱》还算简练,而《檀香刑》中他也许是因为尝试使用了“猫腔”这种地方戏曲的唱腔作为叙述形式,不加约束的铺陈使得小说失去了简约的美和克制的力度。余华的作品本来有着扣人心弦的节奏和刻画入骨的文字,炼字的功夫也让人叹服。谁能谁知《兄弟》一书中我却全然找不到从前那种阴沉压抑、令人惊悚的讲述,代之以浑浑噩噩疯疯傻傻以及把肉麻当有趣。对这种令人痛心的“大突破”、“大转折”,我除了真心希望真如几位教授所言,这种文字是余华有意为之来抗议我们所处的这个腐败溃烂的时代(虽然我觉得这解释太后现代也太离题万里了),无法做出其他的评价。

读到《台北人》的文字,真是有一种“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感慨。甚至特意放慢了阅读速度,好酒慢慢呷。若将织文比裁锦,君衣无处不调匀。只有用这样精巧的文字妆点成的小说,才是真正的绝代佳人,转身亭亭而去,留下一个婀娜的背影。

《台北人》中推荐几篇为诸君细读:《游园惊梦》、《永远的尹雪艳》、《金大班的最后一夜》、《思旧赋》、《一把青》、《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其中《游园惊梦》当为第一:唱腔与叙述的糅合、幻觉与现实的穿插、明场与暗场的过渡,无一不清晰自然。十来个主要人物,无论是出场了的还是只存在于想象和记忆中的,全都交代得全须全尾、活灵活现。在一个不过半个时辰的场景中,把一个横跨了二十年、从南京演到台北的故事通过多个场景的重叠交叉演绎得惊心动魄又留有余地,整篇一气呵成,文采斐然。其实不过是一个昔日南京的同门戏子、今日台北的官太太们重聚首、开宴席外加票昆曲的故事,说浅白也浅白,说深邃却也深不见底。这种宴会,几乎类似于今日的同学聚会,但却略有不同:首先当年蓝田玉、桂枝香、月月红和天辣椒这些女子进了得月台唱戏,和上学就有本质的不同,其最终的“目的”(虽然不一定明言直道)都是嫁入豪门、修成正果,这种竞争的残酷可以使有的人不顾礼义廉耻、无视人伦亲情;而这风月场上的男人,从来就不懂得“忠诚”二字:只要有个更年轻更漂亮更风骚的去勾缠他们,他们随时可以退下已下好的媒定,将未过门的新娘一脚踢开。因此戏子们的同门倾轧就带了更多卖弄风情、献媚争宠的成分,这种聚会也是世俗的、风情的,充满了诱惑与抗拒、圈套和猎物,每个人都在志得意满地(或者至少装作志得意满地)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身上的炫目穿戴是在展示未出场的夫君有多么显赫以及自己有多么受宠,而带来的年轻副官则是她们更加得意的战利品,是对她们无边魅力的最好佐证——却又都在小心翼翼地防范着别人对于她们战利品(往往是副官情人)的无情掠夺。这种聚会对于年华半老、丧夫失势的女主角,不消说是残忍而令她痛苦伤感的,但这种痛苦伤感于内是五内俱煎,对外却是克制的、古雅的,而这古风古韵中,正透出了属于那个已经消逝的贵族时代的一种清高。白先勇特殊的家世背景以及学贯中西的文化底蕴决定了他对于这种题材的独到把握:越是上流社会暗藏机锋的谈笑,越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大场面,他便写得越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不是红楼,胜似红楼。

后面的还没写完,今天太晚了,以后再说吧。

炼狱

Posted by 轩辕George on Apr 8th, 2008
2008
Apr 8

胡爷爷现在很头疼. 这个事情怎么会搞成如此. 党开始寻求公关公司来紧急解决火炬问题,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其实仔细阅读包括纽约时报, 金融时报, 华盛顿邮报, 法新社, BBC等左、右派媒体机构报道的评论, 可以看到, 与一些新闻机构偏袒的报道对比, 多数人还是能够以公正的眼光来审视这件事的. 而不停地在攻击中国的, 恰恰就是这些媒体机构为主而已.

我不否认以前中国完全是用暴力打下西藏的. 但是每一个国家和部落的进化都是有这样一个过程的. 更何况中华民族在小农经济的地缘政治的影响下, 长久以来形成了”温良”的民族性格, 长达千年的历史中, 在中华民族强盛之时, 与外族相处无事, 并不因自身的强大而去侵略或攻占周遍邻邦. 而中国的几次侵占, 恰恰都是在以游牧经济为地缘政治核心的西方民族的侵略下的反击, 或是在西方思想主导的世界中的规则遵循.

而在近60年后的今天, 西藏仍然是个复杂的地方. 不管是自己决定还是受周围人的怂恿, 是达赖, 首先言而无信, 背弃了他所签定的协议. 尽管很多事情与达赖没有太多干系, 但是作为西藏的精神领袖和协议的签定者, 是达赖的责任来背负这所有的一切. 而西方国家在自己发达后, 希望在人间保留的纯洁和干净的乐土, 自然也就会想到西藏. 应该说, 由于中国内部政治原因, 西藏确实得以保持了几十年的不变. 但是, 随着中国经济的腾飞, 政府开始更多地关注西部的开发, 促进人们的生活水平. 应该说, 政府确实在处理一些政治问题上有过激的程度, 但是政府是在不断学习和吸取经验教训中前进, 而且保持政治的集中以推动经济的快速发展, 然后再从基层开始进行政治改革的思路确实是最适合中国国情的. 而当整个世界都在进步的时候, 西藏又怎能坐井观天止步不前? 可悲的是, 西藏没有意识到, 很多所谓保护西藏的团体和国家, 也许只是抱着一种”看动物园”的想法罢了.

现在, 代表了人类”团结,奋斗,进取”的奥运”圣”火, 在传递. 也许中国是在传递着骄傲, 但是更多的, 是友好. 奥林匹克, 是各个国家的人民, 和运动员, 共同的节日. 而西藏, 竟然想用奥运会来争取自己的独立. 抛开别的不谈, 他们有什么权利剥夺这几千几万名运动员4年的努力.

今天, 在法国这个左手举着”自由, 平等, 博爱”, 右手举着刺刀大炮的国家, 又一次上演了以”和平和民主”为名义的暴力. 法兰西所标榜和保护的法式文化, 难道就一定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我不反对游行, 但是不能因为自己利益的游行而损害别人, 尤其是大多数人的利益. 就像伏尔泰所说, 也许我们不同意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但是我们誓死捍卫他们说话的权利. 但是, 他们不能把说话的权利转变成暴力的权利.

更何况, 今天他们殴打的, 是一个身有残疾的女孩子!

http://2008.sohu.com/20080408/n256159713.shtml

http://v.youku.com/v_show/id_co00XMTI5MTc2NDA=.html
一个心志正常的人, 怎么能对这样一个像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子下得去手?! 这样美丽的女孩, 和她身后护送她前进的盲人, 组成的, 分明是人世间最美好最圣洁的事物. 而口口声声”自由, 民主, 博爱”的人们, 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我原本比较担心火炬去新德里的情况, 但现在我觉得, 不管国际奥委会在15号做出什么决定, 我们都应该把火炬送到新德里, 这才是真正的奥运精神.

也许就像那句评论所说, “善良的佛如果看到这些, 是会让他们下地狱的”.

P.S. 大家转一转这个女孩子的联接. 现在是中国人应该团结在一起的时候. 所有中国人团结起来的媒体力量会远远超过这几家舆论.

七十年的小孩子

Posted by 轩辕George on Mar 30th, 2008
2008
Mar 30

有一个小孩子, 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地方. 3岁的时候, 他还只是个对于这个世界懵懂的小孩子, 每天嬉戏乡间, 无忧无虑. 然而, 就是在这一年, 天象异, 东边的一大片土地被海上的一群强盗侵入了. 也就是在这一年, 他所在的族的族人, 开始找寻他们未来的领袖. 他一生的命运, 在他不知不觉间, 已悄然与这片土地和这个民族牵上了一条线. 这条线一牵, 就是七十年, 也许更久.

族人追寻着老族长的遗示, 找到了这个还在地上玩土的小孩子, 并把他带到了圣城. 这个4岁的小孩子由于东方土地上首长的特批, 跳过了族中历代相传选拔新族长的考验, 直接举行了仪式, 被推选成为新的族长. 那时的他, 还不知道自己命运中的一道门已被轻轻推开, 面前是一条幽深而荆棘的路. 对他来说, 也许只是玩闹的地方由乡间土路换成了豪华的行宫而已.

在他10岁那年, 那群海盗被赶跑了. 14岁那年, 那个免除他考验的首长离开了, 东方的土地上换了新的主人. 新的首长在他15岁那年把他的族区也纳入了领土范围, 并和他签定了针对他的族区设计的特别协定. 而他, 也在这一年提前”亲政”. 对于他来说, “亲政”这个词所承载的意义太多了, 不仅影响了他的一生, 也让他在信仰和现实中找不到出路, 最后迷失在这个词之中.

19岁的时候, 他东去北城, 参加了新的首长们为这片土地召开的第1届政府大会. 在会上, 年仅19岁的他, 成为了全国最高立法机构的副委员长. 那时的他也许渐渐开始体会到这一切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了.

21岁的他, 到族教的发源地和那群有共同信仰的人进行交流. 这, 也就成为了他人生的转折点. 从那以后, 他逐渐卷入到这场暗潮汹涌的争斗之中. 首长几次前往和他进行秘密接洽, 然而, 族人和一些别人的阻挠和怂恿, 让这个20岁而无依无靠的小孩子失去了方向. 他没有康熙那样的渊博果断, 他有的只是从小被灌输的信仰.

在24岁那年, 他终于推开了人生的第2扇门, 走上了一条更为荆棘也更为艰险的道路. 在随后的岁月里, 在他身边的人的安排下, 他走遍了世界的很多地方, 说一些被安排好的话. 久而久之, 即使他自己最开始不是完全相信, 现在也是全信了. 况且,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已经让他骑虎难下, 不仅不能再不改变自己说的话, 也很难再回到他所生所长所爱的土地. 即使这样做, 已经让他背信弃义.

而今, 50年过去了. 当年的那个24岁的小孩子, 如今已经73岁了. 他还能在死去之前回到他思念的那片童年乐土吗?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也许他本不该负担这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但是, 他真的能够放得下他背了近60年的江湖吗? 也许只有在身边的人死去之后, 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包袱, 回到那片土地. 不然的话, 他永远只能是70年前那个在乡间小路上嬉戏的小孩子.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老夏的故事

Posted by 慕松 on Mar 19th, 2008
2008
Mar 19

  在宁静的和谐山谷里,人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几年前,各家为了共同的幸福,搬到了一起,来到了这个叫做葛村的地方。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张家的鸡下了蛋,给李家送去,李家的牛产了奶,也送给张家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老夏家是新搬进来的。儿子在外面做买卖,赚了好多钱,在葛村给父母新建了栋大房子,漂亮阔绰,在村里数一数二。老夏家有钱,村里人都来串门子,想和老夏家搞好关系。前一阵老孟家要买摩托,钱不够,就去找老夏家借。老夏二话没说,给了老孟一叠现钱,把老孟都吓了一跳。这事儿后来在村里传出去,大家更是巴结老夏家,老夏一家于是乎也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而这种感觉良好也有些历史的原因。老夏出身好,解放前是他们庄上最穷最苦的贫下中农,给两个地主干活,其中一个就是老孟的远房表叔。后来解放了,土改了,贫下中农翻身了,老夏成分好,根正苗红,头一次体会到了翻身做主人的高兴,积极参加各种斗地主的批斗会,革命积极性很高。老夏还因此当了几年大队书记,直到后来闹红卫兵的时候被揪出来批斗,打得皮开肉绽,吃了好多苦。再后来,改革开放了,联产承包了,老夏家又得到了好些实惠,终于过上了好日子。前两年儿子出去做生意又赚了一把,于是现在更加财大气粗了,对着解放前盘剥自己的地主的外甥老孟,自然是神气十足。老夏时常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贫农被压迫得那么惨,那么久,我永远都忘不掉。可如今,世道变啦,我们的时候到啦。”

  村里人都围着老夏家团团转,一天到晚摆着笑脸,嘻嘻哈哈的。老夏感觉受到了尊敬,也很高兴,时不常去村里其他人家串串门子,跟晚辈的讲讲过去的事,跟老辈的拉拉家常,也是其乐融融。村里一派和谐的景象——至少老夏看来是这样的。

  然而葛村的村民们也许并不这么想。他们知道,老夏尽管有钱,人也还算和善,但有一点他们觉得很奇怪:无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跟老夏争起来,老夏必然发火,而后回家动员全家老小就要抄家伙,或者至少站在村头骂街骂上两个时辰。有一次街上走着一只鸡,老夏一口断定一定是他家的,几户邻居跟他说,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看是谁家的嘛,老夏说,不行,我们家的东西,你们不许动,说着就要回去叫小子们一块儿抄家伙,弄得大伙吓得要死。老夏还总是对隔壁的老田心怀芥蒂,每次想起六八年老田带着一帮红卫兵来抄他家他就要骂人,说老田至今还死不认错,越说越气愤,有时候还随手从地上捡起块石头块就砸老田家的窗户。

  动不动就要团结全家老小骂人、抄家伙,老夏的这种行为让村民们很是不解,也让邻居们不得不提防着点。可是他们怎么会明白,老夏家在旧社会的深重苦难,使得老夏把一切现在发生的矛盾都自然而然地联系到几十年前的以往的纠葛上,于是情绪就容易激动起来。老夏家现在富了,有地位了,但这种被剥削被压迫被批斗的敏感心态一直存在着,而且还相当强烈。

  夕阳西下。和山与谐山之间,炊烟袅袅。村头上,几个晒太阳的老头还迟迟不愿回去,继续聊着天。

  “老夏也真是的,都和谐社会了,还那么计较……”

  “唉,人家就那样。看来我们以后还是提防着点儿吧……”

  不巧,这后一句正让从城里回来的老夏给听见了。老夏跑过来,对着老头们喊:“说啥呢,啊,说啥呢?谁威胁你们了?啊?都是你们这几个人,一天到晚挖空心思要和我作对,搞得全村人都说要防着我。这什么世道啊!哼……”说罢,一甩手,摆着阔步,转身就走。

  老头们面面相觑,摇摇头,收起小马扎,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在宁静的和谐山谷里,人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2008

Posted by 轩辕George on Mar 18th, 2008
2008
Mar 18

天变不足畏, 祖宗不足法, 人言不足恤. 2008年的两会, 就在温总理这句誓言中落幕了. 中国和新一届政府2008年的道路, 就像金色大厅外灰蒙蒙而沙尘飞扬的天空, 艰难而充满荆棘.

近1000年前, 当王荆公喊出那句相同的誓言之时, 摆在他面前的, 是一个积贫积弱的北宋王朝. 王荆公以”理财”, “用人”为中心, 实行变法, 以期富国强兵. 而1000年后的今天, 日益强盛的中国将再次经受这两大问题的考验, 成败与否, 将决定中国, 乃至世界接下去近半个世纪的走势.

王安石的失败, 在于用人上的失败. 虽然在经济改革上有显著成效, 但是用己伐异的政治原则导致大量英才站到了反对的立场上, 并最终导致变法的失败. 而2008年的中国, 经济问题更甚于大部制改革等政治改革问题. 而且今日之世界于当时自不可同日而语. 世界经济的互相依赖和关联, 以及中国在世界经济体系中所扮演的重要作用和责任, 都为这场经济战斗压上了更沉重的担子. 无怪总理感叹天变.

相对前两年的大好形式, 2008年的中国是在一场暴雪中拉开序幕的. 但是中国政府在这场灾难中展现的危机处理能力让人惊叹. 坚强果断、深入基层的行动使天灾在最快的时间内平稳. 在98年抗洪和03年战胜非典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在这次的赈灾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在大雪过后, 迎来的不是春天, 而是席卷全球的次极债危机和中国股市的暴跌. 在国内物价、房价不断上涨的同时, 与全球经济体系的联系越来越紧密的中国也受到了来自美国的次极债所造成的危机, 造成股市大幅跳水, 股民恐慌型抛售. 内忧外患笼罩下的中国经济宛如失去方向的巨轮, 在诸多不确定因素中努力寻找着方向. 百姓在CPI提高和资本市场缩水的双向作用下的忍耐力和反应, 和世界在这次经济危机中给予中国的希望和责任, 都是中国在几千年的历史中从未碰到过的. 这一切也为前路的探索增加了难度.

2008年中国的大部制改革将是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中又一里程碑. 政府行政效率的提高是奔向小康社会、控制中央财政、实现中国平稳发展、加速中国民主化进程的重要环节. 在以经济改革为先锋的背景下, 中国的政治体系也逐渐走上了改革与发展大大道. 虽然政治改革不是2008年的主题, 但是对于中国的长远发展, 必将起到重要的作用.

在两会召开之际, 西藏发生了20年来最大的暴乱. 以哲蚌寺和大昭寺为主的僧侣在拉萨市中心进行了打、砸、抢、烧等暴力行径. 通过电视画面我们可以看到路人被打被烧、银行、商铺被闯被烧、平民为躲避而跳楼等震惊画面. 笔者曾亲历这两所寺庙, 对于当地凶悍的民风深有体会…… 笔者以为, 北京奥运也许是达赖去世前最后一次机会了, 所以即使达赖坚持非暴力不合作, 但是达赖”集团”的其他人却会抓住这次机会制造事端, 争取独立. 西藏区委书记张庆黎原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司令, 处理类似问题果断而坚决的态度和能力或许就是中央委任他为西藏书记的原因.

本周末, 台湾将迎来大选. 不管蓝营是否当选, 台湾的经济问题都已成为岛内民众最关心的问题. 可以说, 和美国一样, 经济将主导这次大选. 台湾畸形的政治斗争和台独的主张, 在这次不期而至的全球经济危机中已然让位. 大陆经济的走向在两岸统一的问题中第一次扮演如此重要, 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 台海局势的明朗程度也将由接下来近半年的大陆经济形式来决定.

明天, 也就是两会闭幕的第2天, 是伊拉克战争开战5周年的日子. 美国在面临不仅不能撤兵, 还有可能需要增兵的情况下, 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次极债打了个措手不及. 美国持续了近20年的老大地位第1次开始动摇. 美联储能否成功救市将对全球经济起到稳定军心和借鉴的作用. 总统选举伴随着美国经济的衰退也将充满变数. 奥巴马在大好形式中能否经受住经济政策的考验, 希拉里在损失纽约要员盟友后能否凭借经济的振兴需求而奋起直追, 麦凯恩在伊战不容乐观的背景下在经济政策上又会如何压阵. 这一切, 都预示着”理财”同样是今年贯穿美国的主题.

而对于2008年的中国来说, 最重要的一件事, 莫过于即将于8月份举行的北京奥运会了. 这是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第1次以主办者的身份承载世界级的大型活动. 这对于中国日益上升的国际形象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 为此中国政府也是格外的重视. 但是, 接踵而来的内忧外患为中国的奥运之路树起了一道道障碍. 而届时, 由于奥运火炬将登顶珠峰, 外国记者也将首次被同意进驻西藏, 尤其是包括NBC在内的两家国外电视台还被特批进驻”大本营”. 而在北京, 由于各国元首的到来和转播的需要, 将有超过300辆卫星车开道北京, 并将在天安门前做背景直播. 中国第一次面对国外媒体同时进驻两大特殊场所, 又将会如何应对, 也是非常棘手的难题. 而奥运期间的天气则更是令人担忧. 今晨笼罩北京城上空的沙尘让人回想起5年前橘红色的天空, 记忆犹新. 首钢拆迁等一系列措施有效减除了北京空气的污染, 但是更好的环境依然有待于更长久的努力. 同时, 各种抵制北京奥运的人士和行为也都是奥组委和政府头疼之事. 像斯皮尔博格之类反复跳出陈述之人应该还会出现, 政府所面临压力也将日益加大.

总而言之, 2008年的中国, 将迎来一场以经济和奥运为主的艰苦战斗. 由于全球经济、政治格局的变化, 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将是这场战斗最困难之处. 可以说, 直到8月底奥运结束前, 中国都将承受来自国内、外的巨大压力. 而这场天变的结果至关重要. 中国的胜利, 不仅对中国的百姓来说是喜讯, 对于全世界来说, 都将是一颗定心丸. 保证世界经济和政治能够继续稳定、团结地发展, 也会让中国又一次成功承担起全球重要责任. 2008年对中国来说, 是一道坎. 如果中国能够顺利度过这道坎, 那么下一道也许就是十或二十年之后的政治改革了.

2008年的中国, 面对天变, 能否披荆斩棘, 力克艰险? 也许, 就像总理所说, 行事见于当时, 是非公于后世. 一年之后, 会见分晓.

“黑旗周”的游行示威

Posted by 若水 on Mar 15th, 2008
2008
Mar 15

15 III 2008

话说这周是巴基斯坦的”黑旗周“,以纪念其最高法院院长一年前冒危险拒绝接受穆沙拉夫的命令并捍卫了巴国宪法的权益。这一年在巴国所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不少,而现在的情况也看不出有任何朝正面的进展。与其说这周是巴国的”纪念日“,倒不如说它只是少数海外(和海内地下工作者)活动人士通过”沟通行动“(communicative action)所构造出来的假想性氛围,通过其建立来运行更有组织性的抗议和示威活动而已。从这一点来看的话,就不难理解”黑旗周“在各大海外城市和校区行动的局限性。哪怕是三月九日在伦敦周年纪念的示威也只召集到了一百来人,喊了喊有消歧义必要的口号(Go Musharraf go–可以翻译成”穆沙拉夫下台“或是”穆沙拉夫好样的“),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在哈佛的游行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两点准时到达聚集点时发现周围只有两个人:我的好友、组织者萨姆德和另外一位并不认识的人。过了一小会儿零星几个我校的巴裔学生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虽然几个人有说有笑,但起码看起来还象样。又过了一会儿不少与我一样的”海外友人“(准确地说是萨姆德的好友)过来后就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了(当然我们也可以说此现象代表了我校学生对巴基斯坦状况所感到的严重性和紧急性——只要不觉得过于牵强的话)。大家基本上都穿黑(我没注意看邮件,上衣颜色不对)。在过后的几分钟内也没什么可干的,只是尽可能的把传单发给路人(大多是来我校参观的游客)罢了——虽然很明显大多路人并不在意。

另一位组织者(一位女士)到达后事情则显得好了不少。聚集的人数也差不多有了二十,而且起码我们有”黑旗“了;大家纷纷把旗子举起,和大多数人所穿的黑衣相配还是别有有一定的气势。就这样,我们准备好了这次示威的第一乐章——照相;大家不紧不慢的站成了几派,顺便摆了几个像样的姿势,花上了个好几分钟用三到四个不同的相机照了下来。我有点急了,问萨姆德说,我们怎么也得喊点口号,四处走走,才算得上是游行吧?——很遗憾,因为学校政策的原因,在校园内是不得大声喧哗游行的。那怎么办?出学校去商店街如何?——这个主意不错。然后我们就零零散散地走了出去,在何莉山中心门口重新整理队伍。

到了商业区才发现,原来这里无雨无雪温度大约高于零度的周六对异见人士是多么的宝贵。随便数数就能发现除了我们之外至少3-4个不同的团体。有反对肉食的,有反对伊战的,有反对奥运的,还有搞托派的——真不愧为剑桥人民共和国。我们重整后倒是履行了示威者应该做到的几点:挥了挥旗子,喊了喊口号,代表发了发言,递了递传单。还不过一小时大家就都散了。毕竟和其余共享商业街”有话要说“的各位来说我们还是有着质的缺点——谁叫我们大家都是有”之志气“的大忙人呢?


写着这篇小记可能显得我非常反对游行示威这类的集体性行动,特别是那些组织一般,目的不明确,效果微小的”集会“更是显得无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的示威和上两世纪的罢工和大游行是有着质的区别的。我们是一帮不愁吃住,为了实现某些自己定义的概念化之理想的学生,而参与后者的是一些真正受压迫的人。我们甚至做不到最像样的学生运动: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欧美的学生比起来,我们缺少了那种真正影响到每个人的文化焦虑感。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哪怕选择了行动,我们的初衷也只是一个有着思想—行动明确分明的概念,而不是那种直接影响到个体的精神性焦虑。所以相比而言我们的关注是肤浅的,是一种已经适应了现代西方社会”文化工业“的一部分。这样子的行动自然是不会有显著效果的:因为我们根本就已经放弃了行动的最终目的。我们只是为了提高他者对某些情况的重视,而并不直接的相信我们所作的能直接带来改变——所以按效果而言此类行动最终是无用的。

既然知道达成行动最终目的是不可能的,为何继续徒劳?有关这点我的见解可能是非理性甚至是矛盾的。就是在知道一件事情徒劳的本质上,才更要有继续这件事情的动力。可能我也如本雅明和布洛克(Ernst Bloch)一样,希望能通过行动来体会到那种救赎式的希望吧。对徒劳的了解是两面性的:一方面不同的可能性已经通过徒劳此定义哇暖排除了,而另一方面它又打开了人能体会到的前所未有的可能性。

三人时…

第一乐章:照相

“游行“

喊口号

黑旗首领与素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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